中国佛学院成立50周年特别访谈——界诠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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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法师您在中国佛学院学习期间,您所学习的东西对于您之后对戒律的专门弘扬奠定了一个什么样的基础,然后会想到专门去做一个戒律学的弘扬?
我原来佛学院学习,我是比较,很惨的一个过程。我是学两年,原来是预科两年。因为当时考本科,我没有学外语,然后他们叫我旁听。一边在教务处打杂,一边在听课。后来他们写论文我也参加写了。后面两年我主要是学中观,对中观比较感兴趣。我是在佛学院是学中观的,大家可能也都知道。我写的论文他们说还可以,传印法师来了当教务长,他说就不要毕业证了,他说你反正也工作了,就算了。后来就给我一次补考,又考了一下。就这么算也算是毕业了。后来我又留校工作了半年多。我因为几个同学他们在广化寺他们学律。我在佛学院后来毕业在那工作比较散漫,坐香和上殿也不爱去。就这样散漫,我觉得这样下去不好。后来同学说广化寺挺好,我想出家人总要过出家人的生活。我就去那里看看觉得还行。佛学院学戒律的课程不是很多。只是提一下说很重要很重要,那到底重要到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后来有这么一个因缘我就翻翻戒律方面的事情,觉得也很好很欢喜心。然后我觉得佛教目前这样一个状况也需要有人去弘扬这方面的戒律的一些内容。就这么一个想法。我就在广化寺学了两年,学完了当时圆拙老和尚在那里鼓励大家学律,可是也没人去学。后来因为身体的原因我就回到了我出家的小庙里去了。我的那个小庙很简单,原来是个农场。很简单的一个地方,我就想过着那么一种清净的生活。后来有一些年轻人去说我学过律,去找我问去一些问题,也想在那里学习。这么一个因缘,后来我94年出来担任福建省的会长。也传了几次戒。然后我就趁着机会跟大家讲了讲戒律的重要性。有一些人就这么去追随去学习去了。我也没有想去建什么戒律道场想法,到现在为止我也没什么想法。但是有一些人学,我总想这是个根本的东西。现在大家也都这么提倡说佛门戒律松弛,正信佛教一个根本。我想我所能做的就去做一点。我是98年这个会长我就不想干了,想住在上山专门去研究会好一点,有这么一个想法。我就带动这些人去一起学。能够做到尽力去做。也没有刻意说强调怎么怎么样,我就是怎么一个思想,因为是大家的环境毕竟跟佛陀时代不太一样。能够做的尽量去做。律里面讲毗尼住世佛法住世。本着这种思想,带动大家一起,是这么一个思想。
请您介绍一下80年代佛学院在从新恢复的时候,那个时候佛学院的学习和生活的情况。
刚开始跟现在,我今天下午也去佛学院看了一下子,那个环境,佛学院的硬体上变化不是很大。当然说跟我们那个时候去相比条件好了很多。我们79年刚刚修复了一下子,80年就开课了。几乎是一个实验品,当佛学院去怎么办呢,他们也不太有经验。因为毕竟断层了停下了有那么一段时间,从文革66年开始有10几年时间停办了,中间也断层了,这么一种情形。全国也好不容易收来我们一班有40个人,报名以来就走了一个人就39个人,文化层次,年龄都有很大的差异。有的甚至,有一个泰顺的同学岁数都很大了。有的是小学,有的是高中,就这么一个情形。当时比较艰苦,那时候暖气用炉子烧,我们每一个礼拜都要去抬煤,扫地。过去庙里没有什么工人,都是同学们自己干。那时候学习环境还是比较好。
80年代这一批中国佛学院的学生,现在都成长成为中国佛教界的中坚力量。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那么您作为其中的一员,想请您谈一谈对中国佛教教育乃至中国佛学院的未来的发展您有些什么样的希望以及建议?
教育,我从读书从80年读书毕业也一直在做僧教育的事情,是个很重的事情,培养人才。佛学院去读书的大都会抱怨佛学院的环境、教学的一些方法、教材、体制,当出来以后都会觉得佛学院还是不错的。他毕竟造出了这么一个氛围,学习的气氛环境。这个见识跟地方佛学院有很大的不同。他毕竟视野比较广。开始在哪里大家都觉得这学什么呀?也没有学出来。出来以后然后在回过头来还是佛学院学了不少东西。奠定了一定的基础。这是可以肯定的一点。那么现在佛教中间一些领导阶层几乎都是佛学院出来的,所以说佛学院没有白培养。但是从整个佛教来看,从地方佛学院到中国佛学院这些课程的设置方面我们也一再琢磨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去做。这个一个体制的问题,一个统筹的问题。中国佛协从这个整个安排应该需要加强。许多课程重复,地方初级、中级、以及到高级佛学院很多课程重复,甚至高级佛学院的课程人家初级佛学院就学了,也是说初级佛学院就开高级佛学院的课程。这有着很多不合理的一些做法。有些地方佛学院应该说他有地方的特点去做的更好一些。比如天台应该专门学天台,灵岩山专门学净土。有这样一个培养可能会好一点。我学了一段时间我到这个还可以学。现在是普遍都开同样的课程然后他学完了,别的地方他就不想去了,这个应该有一个统筹的安排。
请法师您将一句话对中国佛学院的未来发展的祝福和希望。
中国佛学院明天去奠基了,应该说充满了希望,我们都很有信心期待未来的佛学院造就更多的人才。我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