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佛学院成立50周年特别访谈——静波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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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您是佛学院三论宗的研究生,在佛学院任教多年,然后您谈一下您在佛学院的学习生活和教学的情况。
我觉得对与佛学院来讲,每一个走出去的学生我觉得都怀有深深的感情。我记得我刚来佛学院的时候那时候很苦,决不会像现在这样。我记得传老还有当时的倪强教务长很多老师都在憧憬一个理想,当时说我们将来要有教学楼。于是乎教学楼在我们的心目中应该是一个非常美丽的理想,或者是一个将来佛学院存在或者是发展的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蓝图。那么我觉得不久,92年我毕业了,留下来做研究生。然后期间94年开始带课,后来我觉说是一不小心或者叫因缘成熟也好,佛学院教学楼终于落成了。我觉得无论如何他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对于佛学院来讲,对每一个在这里毕业的学生来讲,我觉得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么今天,这一次50周年的校庆,又有一个新的节目就是新的校址奠基,我觉得无疑又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相信他预示着中国佛学院将要有一个新的起步,而且我也祝愿有这样一个新的起步。因为毕竟母校养育了我。那么在母校我觉得印象最深的是我跟导师之间的一段故事,我记得我当时对三论宗来讲其实没有兴趣,甚至我对这个宗派这个破的这个痕迹我可能有些成见。但是我得承认是我不懂造成的这样一个误会,那么直到有一天导师对我写的文章,有两大张16开纸的评语,而且直接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你可以不做我的研究生,我没有11,你可以走,没有关系。”那个时候,我记得我觉得我是受到了伤害,所以我觉得我发誓也发狠我要把这个宗派弄明白。但是我不是说单纯的我要把这个宗派弄明白,我只是觉得我当时的自尊心受伤了。但是后来,我一但弄明白了的时候,我非常感恩我的导师、感恩我的母校。他给我提供这样一个因缘,使我成长。那么同时我也记得,当94年我走上讲台的时候,其实每一个人都是从不成熟开始的。我记得我的两腿是发抖的,的确就是这样。当我站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等到我第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那么下面就自然了,每一个人的成长过程都必须要有一个这样的经历。所以无论如何我感谢母校对我的培养,所以一直深深感恩。所以这一次也带着非常激动的心情来到这里参加这样一个50周年的纪念法会。所以我觉得很温暖的感觉。
听您教过的学生他们讲你讲课的风格是很严厉的,对他们都是很严厉的,严师出高徒。您对佛教教育也是很有想法的,能不能请法师谈一下您对佛教教育的一些看法,以及中国佛学院办学这么多年的这样一个经验。您作为一个亲身参与者有些什么样的体会和感想?
其实我觉得作为一个老师来讲或者作为一个特殊的老师来讲。我觉得他有一种责任,有一种义务。或者我说是一种良知。我们应该让我们的学生明白,懂我们的知识,这样的话他才能建立起他的信仰。否则无从谈起。我只是很渴望,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这样做,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一个宗派的痕迹。因为龙树提婆的这个思想比较棱角。所以我觉得这个思想影响了我。使我不能不说真话,使我不能不承担这份责任。当然我做人还是比较随和的。但是你让我讲话,让我讲课这个棱角是必须有的。这也是宗派的痕迹,否则我就找不到我自己了。当然了中国佛学院50年来应该说培养了很多人。我觉得这个谁也回避不了,谁都得承认这是一个事实。当然了我们也不能说因为培养了很多人就觉得中国佛学院就已经做的很好了,其实我觉得他应该做的更好。当然我们已经看到他往更好的方向在努力在进步。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很欣慰。因为毕竟中国佛学院他也是中国佛教教育的一个龙头一个方向。因为他做好了,我们就觉得有了根底,所以他很重要。所以我们都在看着他。我们也都想在他身上看到希望,所以我祝愿中国佛学院办的更好,而且中国佛教的教育的希望也在他身上。